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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納莎瘦到見骨徘徊粉嶺馬路 熱心市民救起 自稱領養人指接回狗狗會送漁護署

【動物專訊】熱心市民潘小姐昨日(22日)晚上在粉嶺聯和墟教堂附近發現一隻瘦到見骨的狗狗,當她上網求助後,有一名自稱領養人的女子聯絡她,稱是剛領養後放在朋友家中但走失,又不停問狗狗的去向,但當潘小姐問對方接回狗狗會怎樣做時,對方竟答會送去漁護署。目前狗狗在浪舍中,負責人鄭先生對本報稱,會先聯絡晶片主人,再了解為何狗狗會這麼瘦,他強調一定不會隨便將狗交還其晶片主人或那領養人。

潘小姐在facebook發帖,稱當時見到狗狗站在馬路上,看似被人遺棄而且瘦到見骨,於是將牠救起並給牠食物和水。她稱狗狗有螢光黃狗帶,雄性,是史納莎,有晶片。

她在帖中又上載了有自稱領養人聯絡她,對話中對方稱那狗是昨天領養回來,因其家暫時未養得而放在朋友家保管,可能因此走失了,又稱狗狗在領養時已那麼瘦。當她問對方如果接回狗狗會怎樣安置,對方卻回答說「會送佢去漁護署」。

浪舍負責人鄭先生對本報稱,剛和自稱領養人的母親蘇女士通電話,對方說自己女兒得12歲,昨日在旺角領養回來,本身住公屋。鄭先生說:「很奇怪,如果只得12歲,而且住公屋,沒理由可以從義工手上領養到這隻狗,而且那蘇小姐不肯交代那狗的原主人。」

他指,狗狗十分瘦,有皮膚病,不過大便正常,可能是前主人沒有依時給牠足夠食物。他將會在明日嘗試聯絡晶片主人,但強調屆時會了解為何狗狗會瘦成這樣,不會隨便將狗交還。

動物學科讓我看到靈光          

四年前我主動撰寫課程大綱,向任教的中大文化及宗教研究學系自薦教授「動物,文化與現代社會」,猶幸成事,一教已是四個學期;因為這一科,我自覺仿如參與了「革命」,亦感激同學願意和我互動,讓大家思考更多。

文:陳嘉銘   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系全職講師

說像革命,因為在香港文化或社會研究的大學科目當中,這是首個以動物為題的學科,內容除卻講授我們日常生活如飼養、食用和觀看動物的種種處境,以及社會現象如城市發展、社區動物、農業生產和海洋開發問題之外,更牽涉文化研究常談的媒介現象,比如動漫、電影、文學與新聞如何呈現動物面貌的分析。這個學科,是我所專長教電影與流行文化學科以外,最為感受到教育使命所在,明白物種可貴。

不過這場革命難行,因為同學最常提出的問題,正是「怎麼辦?」這也是我在港大讀社會學時,常向老師問的難題——當時讀到階級矛盾、社會歧視等議題之後,最困惑的地方,只覺課本道理,難於改變生活,致使我每每下課就追著教授,如尋殺父仇人,質問如何將社會問題就地正法!今天我被學生追問「怎麼辦?」,如看到當年肉緊的自己,深覺感動,是因為學科真能讓大家知道,動物問題,個別事件卻不能被單獨處理,因為它們環環緊扣,讓人窺見連鎖權力關係;而即便箇中非關虐待,也不必然就可見動物得到善待!同學的追問,是明白動物處境在如此「人類世(Anthropocene)」——人類主導的現世——的糾結吊詭。

問題難答,也不能僅靠多讀一、兩篇文章或多上一、兩堂課,就可以改變世界拯救萬物!然而,這依然是有答案的。

尋冤未雪之後——提升能見度

或者聽似常理,但第一個「阿媽係女人」的答案,是「能見度」——就如天氣報告說海面會否因大霧而影響Visibility;看動物,原來也有提高「能見度」的必要。而事實是,猶幸社會畢竟願意張開眼睛。

這個學科在近五年出現,一定比以前更有豐富材料,因為與動物相關的事件,過去五年都越見成之社會議題。比如由 2012年秀茂坪順天邨的貓貓「阿Miu」被虐致死事件開始,以至2014年狗狗「未雪」沿東鐵路軌自上水跑到粉嶺而被撞斃,因事態嚴重,媒體詳盡報導都讓我們知道,人為暴力與公共事務當中,原來不必然有顧慮動物的大眾民智和行政對策。蓄意謀殺不獲重判(事件施虐者甚至得到減刑),行政失當不至公審(港鐵公開道歉後亦檢討作法),然而,阿Miu與未雪,是讓人看得見社會對動物的真象。我說「能見度」為此提高,正是因為事件與人的視野扣連,而踏出關注的第一步!

是故五年前後,意外事件如大嶼山牛群以至荃灣野豬一家被車撞死,再拉近到今天零星如觀塘藥房貓「波子」被告傷人,甚至是大圍猴子群被指入屋苑偷食,南生圍被縱火燒毀斑斕物種宜居的濕地……林林種種新聞特寫與民間動員關注,都提高了「能見度」。 過去五年若單以城市議題而論,其實動物問題都佔一席位;當然,每一次事件的發生,很多時都要人歷經動物傷亡的悲痛,更往往尋冤未雪,但從中可見的,是人心價值與社會問題的更新可能。

不過,「能見度」既然提高,我們更不應滿足卻步,而是時候有必要提高「解像度」——那是對事件的理解,亦要更認知我們既說愛動物與自然,又如何可以愛得更有省思。比如說,我們雖認知到有社區動物,眼見牠們飢腸轆轆而出於愛去餵飼,但更值得多想,是我們會否錯餵食物而有不良影響?又或者我們雖認知到與動物成為家人就要全情愛護和照顧,但更值得多想,是如果牠們是由「寵物店」買回來的動物,我們又會否間接認同了把動物商品化的大量繁殖工業?只是兩個隨機例子,然而倫理與兩難,問題可以千絲萬縷。

看得見動物,以至體認動物,而為牠們感知如此城市的缺失,其實需要我們用心思考,為任何問題解像更多;畢竟說愛容易,然而情感的深度,卻更在於為愛省思的勇氣。

人魚戀上之外——《忘形水》啟示

因此可以說,讀一個學科,雖說不能即時改變世界,但用意就是希望跟大家「看見」動物,也因為看得多,開發更多,思考越多,而為動物感同身受的,也會豐富起來。

但說到愛,同學或會隨「怎麼辦?」之後,追問「如何愛?」——這是更艱鉅的工程,因為那不是純以思考更多之說,可以輕鬆止步。這教我想到今年奧斯卡的最佳電影《忘形水(Shape of Water)》,稍對本片有聽聞的朋友,一定知道內容牽涉人與「魚人」的愛,像是想當然關於跨物種的愛情故事,如宮崎駿的《崖上的波兒》或迪士尼的《美女與野獸》,然而要說電影的啟示,其實尚有下文。

那是白人啞女主角與鄰人獨居畫家長者及黑人清潔工友的關係,連帶與魚人的感情,成就多面向的互助互愛,共融共生。電影表面似是說非主流/非人類中心的愛情故事,其實更多是關於邊緣小眾,即便背景各異,偶有歧見,卻總相互支持而面對權力機關。這其實正正是在「人類世」以「愛」作為迎向未來的演譯——即便人類之間,以至與物種之間,並無親屬關係(Kinship),都可以家人血緣想像共生。

這個對「愛」的說法,緣出有因,是來自對小數族群——老弱婦孺、有色人種,當然更有非人類生命,而延伸出來的關顧與平等想像。是故,我們若說願愛動物,也理應對性別或種族議題有觸覺;而若說敬愛自然,亦理應對大地之下繁雜(而即便與己相反)的動物保護說法,沉著應對與磨合。那是歐美國家自六、七十年代的「新紀元運動(New Age Movement)」,引用遠古東方哲學,早已有的洞察。如果我們口說愛護動物與自然,而不盡思考到這種共生關係,那我們倒仍未想得足夠,就更可從《忘形水》的啟示開始,重整「愛」本意的和平與溫柔。

後記

這四個學期,我說了很多,而同學賜教更多,讓我想到香港甚至世界上的動物處境,雖說受資本主義對政治經濟為害,但更多的畢竟都是社會形態教導大眾,對不少事情視而不見,如「逆向幻覺」,即問題本來存在,只是我們睜著眼走過,感覺不到看見問題,卻相信自己「視覺正常」!

可幸,媒介對動物現象多了表述,民間自發行動聲音亦越見響亮,我亦感恩大學能給與這個機會,在香港首次以文化研究與社會科學名義授課,分享看見與敬愛動物的無限可能。我知道,香港大學社會學系近兩年也以全球化的學科開班,探討動物議題;我為此感動,也樂見香港教育可以有更多扇窗,讓新生代只需輕易打開一層玻璃,就可呼吸到城市人隨時遺忘的生靈氣息。

「怎麼辦?」與「如何愛?」等等問題,直至今天我仍時有所聞,但我越發看到提問同學的雙眼,靈光乍現,讓我深信,更新動物境遇,指日可待。

陳嘉銘

令動物生不如死的動物實驗

 

今年財政預算案中,提出向科技園撥款一百億,而其中三十億元會用以改建科學園大樓,當中包括增設動物研究實驗室。這項撥款,讓人擔心。大規模的動物實驗,開始於十九世紀醫技發展的年代。當時已有保護動物人士反對拿動物作實驗,尤其是vivisenction。今天,部分國家禁止進行部分動物實驗,商人亦開始生產「非動物實驗」的產品。到底,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動物實驗」是甚麼一回事?這讓我想起一頭棕色狗(Brown dog)的悲劇。

撰文:小羊

一九零二年十二月,這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倫敦大學的實驗室教授Starlin向一頭沒有下任何麻醉的狗動手術。牠首先被牢牢地綁住四肢,咀巴當然也被捆起來,大概是防止牠在被割除胰時疼痛難耐,反咬一口。(圖)

割完胰腺之後,接下來兩個月是觀察期。狗兒在籠裡因痛楚而哀鳴,飲泣,這都不打緊。無礙科學家在牠身上進行另一項實驗。翌年二月,Starlin再次向狗兒磨刀霍霍,再次打開狗兒的腹部,看看上回被割了胰腺的效果。之後,狗兒又落到另一位教授Dr.Bayliss手上,這次,是要向狗兒的頸部下手,班房擠滿學生。半小時後,狗兒表現得極度痛苦,這時,一位沒有執照的學生助手以哥羅芳結束了狗命。

根據當時學生的記錄:「一隻大型狗,被綁著伏在手術板上被人從實驗室抬進教室。牠的四肢被固定在板上,牠的頭被綁得緊緊的,近乎不能動。還被戴上了口罩。」

另一段文字是這樣描述的:「在頸部,有一個大切口,腺體完全暴露出來。動物看起來非常痛苦,牠在掙扎,希望掙脫並離開手術板。」當然,再多的掙扎,只會更快耗盡精神,加速死亡。也許,這也是牠所願的。

當然,這頭棕狗的情況,並非指會出現在香港。目前,香港實驗動物也多以小型動物為主。然而,這同樣是有關動物生不如死的悲劇。

文章獲小羊授權轉載

政府將修例列明司機撞倒貓狗須停車報警 下月向立法會交代建議

【動物專訊】香港多次發生車輛撞倒貓狗不顧而去事件,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今日表示,政府將修訂《道路交通條例》,列明司機撞倒貓狗都要停車報警,有關修例建議將在下月於立法會交通事務委員會上報告及進行諮詢。立法會議員鄺俊宇認為修例是前進了一小步,希望政府一併檢討其他過時的動物法例。

現時法例《道路交通條例》,只規定司機撞到馬、牛、驢、騾、綿羊、豬和山羊七種動物後要停車報警,卻不包括貓狗。陳肇始表示,下月會向立法會交通事務委員會報告有關例事宜並進行諮詢,將貓狗也納入《道路交通條例》規管範圍。

鄺俊宇則對傳媒報表示,修訂為進了一小步,同時希望政府一併檢討其他過時的動物法例。他表示,早前有西施狗「菇時」慘被剷上行人路的工程車車死,警方及律政司起初考慮告該司機不小心駕駛,後來卻又撤銷控告,實在令人難以接受,鄺俊宇促請政府必須對有關傷害或導致動物死亡的案件加強執法。

漁護署去年殺1400多隻狗 一半狗因沒人領養而被殺

【動物專訊】貓狗被捉到漁護署,幾乎是死路一條,漁護署去年通過捕捉、主人棄養及其他渠道,接收了2926隻狗,同年只得588隻狗獲領養、560隻狗由主人領回,有1478隻狗被殺。漁護署署長梁肇輝今日回覆立法會議員質詢時透露,被殺的狗狗通常是因為健康或性情不適合領養,或因為沒人領養,兩個原因各佔一半。換言之,有一半的狗狗本來適合領養,卻因為在短時間內沒人領養而被殺。

立法會議員毛孟靜在立法會財務委員會特別會議上,質疑政府以300萬元打擊虐待動物個案,卻以3300萬元捕捉及處理流浪動物,「就像社會一樣,處理問題的就輕輕手,處理提出問題的人就大大力,很諷刺」。她又質疑很多狗狗是因為沒人領養,漁護署沒地方安置牠們而被殺。

梁肇輝則說:「主要因為健康和性情不適合領養,亦有部分是因為沒人領養而要人道毀處理。(哪原因多一些?)根據過往觀察,一半一半到。」

漁護署現時接收到狗後,會有四日時間讓主人接回狗狗,四日後便由獸醫決定狗狗是否適合領養,梁肇輝稱四日是最低日數,平均狗隻會留10多日。立法會議員譚文豪和鄺俊宇均要求檢討四日的要求,但梁肇輝認為四日規定合適。

鄺俊宇又要求署方檢討只用人道毀滅的做法,認為應參考外國做法,如以捕捉絕育放回等方式取代人道毀滅,「人道毀滅不是最好方法,生命來的。......人道毀滅本身就不人道,我很討厭這個字眼。人道毀滅是否年年做就已經可以解決問題?動物消滅了,就不是問題?」

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稱政府會檢討現行法例做法,請議員放心,鄺俊宇即說:「局長,怎能放心呢?1400多隻狗,300多隻貓,擲地有聲。一年300幾日,一日殺多少貓狗?」

現時法例《道路交通條例》,只規定司機撞到馬、牛、驢、騾、綿羊、豬和山羊七種動物後要停車報警,卻不包括貓狗。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表示,下月會向立法會交通事務委員會報告有關例事宜並進行諮詢,將貓狗也納入《道路交通條例》規管範圍。

熱心市民與義工 從可疑越南舖手中救出狗狗

【動物專訊】狗狗Bernard日前被人發現於鴨寮街一間越南舖的後巷中,全身濕透,該市民問該舖時,那些職員二話不說便將狗狗帶回舖內。熱心姐姐得知事件後覺得有可疑,整天到該舖外張望,結果那職員竟然願意讓她及義工將狗狗Bernard帶走。只得兩個月大的Bernard經獸醫診斷後,有狗蜱、嚴重貧血及營養不良,眼角及頭上也有奇怪傷口。

參與救援的是「快畢快樂莎友谷」facebook群組的義工,其義工對本報說,該越南舖平時只招呼越南人內進,有人稱長期在舖頭附近嗅到腐爛的臭味,而日前一名市民在舖頭後巷發現了狗狗,卻旋即被舖頭職員抱回舖內,而該狗狗當時不停抓住門口想逃走。

事件輾轉讓一名熱心姐姐得悉,她擔心狗狗的安危,因此整天在越南餬外張望,並發現了狗狗在一旁趴在地上。她最終聯絡到沙律貓狗之家,於是畢樂谷的義工都來到現場。

義工對本報說:「我們懷疑那間舖可能是食狗。而可能越南人知道我們在調查,所以他們主動將狗狗捧到門口,問我們要不要,我們見到狗狗病得好犀利,馬上帶牠到醫院。」

獸醫診斷發現Bernard有嚴重貧血同營養不良,需要留院吊鹽水及營養液,以及要檢驗是否有牛蜱熱。Bernard目前還在留醫,待康復後會安排領養。

人狗speed dating 為害羞狗狗、黑色唐狗尋領養機會

【動物專訊】Paws Hero昨日於土瓜灣的Fantastic Dogs店舉辦了第二次的PAWFECT DATE,讓有意領養的人和狗狗好像speed dating般輕鬆相處,希望狗狗獲領養的機會。狗狗義工也會和參加者一同傾談,參加者表達了意向後,義工會再與他們聯絡,安排家訪等。第一次的PAWFECT DATE有16隻狗狗,至今已有8隻獲得領養。

這次參加的13隻狗狗來自阿棍屋、愛狗之家,以及沙律貓狗之家,大部分都是救自繁殖場、被遺棄或初生的狗B,不少是較少人問津的黑色唐狗,也有一些繁殖場救出的貴婦狗。這些狗狗中也有一些比較怕羞和文靜的,也許平時在領養日中表現不會很突出,但這個speed dating活動可以讓參加者更多認識牠們。

黑色唐狗當中,有法律貓狗之家帶來的Harry和Potter,牠們是一名的士司機救出來的狗B,牠們還只得兩個月大,由當初一見人接近就會嚇得尖叫,到現在可以任人抱起。一對之前已領養了黑色唐狗的夫婦與這兩小狗及義工談了很久,他們說是否領養兩小狗,要視乎牠們和自己所養的黑色唐狗是否合得來。

沙律貓狗之家義工坦言,黑色唐狗尋找領養人時要特別謹慎,擔心遇到一些意圖不軌的人士,例如是想吃狗的不法之徒等。

Harry和Potter

另一隻黑色唐狗Coca是義工Nicole帶來的,牠的前主人在去年突然離世,Nicole及「貓朋狗友」替遺下的5狗3貓找領養,Coca和Cola是兩狗B女,其中Cola已經有人領養,惟獨是Coca至今仍未有人問津,Nicole希望牠盡快找到屬於自己的家。Coca比較怕羞,所以和義工坐在角落,等待別人來主動接觸。

可愛的Coca等待被愛。

愛狗之家也帶來兩小唐狗「可愛」和「得意」,還有多隻繁殖場遺棄的貴婦狗,其中兩歲的仙仙很可憐,除了有嚴重皮膚病,還有後腿畸型,不知是天生還是因為疏忽照顧引起,對方當時還對義工表明如果一段時間不接走的話便會將牠人道毀滅。仙仙也是比較害羞的毛孩,但十分溫馴。

可愛和得意
仙仙

Paws Hero稱,他們希望這類speed dating能夠幫到一些較害羞和難找領養人的狗狗,大家可以和狗狗輕鬆相處,培養感情。

警務處長增加「動物案件專隊」至全港22警區

【動物專訊】 毒狗事件不斷發生,虐待動物案件多到令一眾愛護動物人士無法之際,警務處處長盧偉聰今日出席警校活動時宣佈,警方決定將動物案件專隊增加至全港22警區,各警區中各抽調一隊專隊,專門調查及處理動物相關事件。有動保人士表示歡迎。

據知,有關動物警察仍屬警方編制之內的人手,而被抽調的動物警察將需接受各方面培訓,包括接愛護動物協會、城大獸醫學院及外國專家的培訓,有關動物警察計劃將會試行一年,然後再作檢討。

一直關注動物權益的立法會議員鄺俊宇,剛星期三將逾五萬人聯署遞交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促政府修例保護動物,鄺俊宇表示:「全港警區設專隊,是香港動物權益歷程上的第一小步,但五萬人聯署僅換一小步,香港人仍需努力。」鄺指過去全港二十二個警區當中,僅十三個警區設專隊,動物受虐都要「睇彩數」,若發生於欠專隊的警區,案件或更難有進展。是次改革雖非成立「動物警察」,但總算往加強保護動物生命的方向進發,長遠來說,香港應設立「動物警察」及制訂「動物保護法」。

十八區動保專員兼NPV執行主席麥志豪表示,對於警方今次從善如流,表示高度讚揚及歡迎。「我諗呢個係近年最好既一個消息,我無不切實際既期望,以為明天開始警方就拉哂虐待動物既人,但我知道制度慢慢開始確立。」他認為有制度屬一個起步,以後就可以繼續監察,「動物就多咗保障。呢個未完全係我心目中既動物警察,但唔緊要,因為方向是正確的。做activist 都要公道,對方有改變就係好事,之後我地全民監察。」

動物界聯署成功爭取! 漁護署答允將解剖狗屍歸還主人

【動物專訊】粉嶺華明邨毒狗案,不少苦主為免還害狗狗被當垃圾丟堆填區,拒交漁護署化驗屍體,多個動保團體及立法會議員日前聯署要求漁護署將解剖後歸還屍體予主人作善終,漁護署今日終答應改變政策,將設臨時獨立房間為有主人的動物驗屍,並在調查完成後將屍體交還主人。十八區動保專員麥志豪歡迎這安排,稱反映只要愛護動物人士及立法會議員齊心爭取,便能有所成果。

麥志豪表示,這次要感謝動保界人士參與聯署,以及立法會議員譚文豪、鄺俊宇、毛孟靜、劉國勳等幫忙跟政府磋商,終令漁護署答應不會將有主人的動物屍體當醫療廢料處理,會在警方調查完成後歸還主人。

麥志豪說:「很歡迎政府這麼開明順從民意,亦反映只要民意充分合理,議員齊心及動物界朋友齊心勇敢爭取,便有可能有成果。」

華明邨近日連橫毒狗案殺死逾10隻狗,然而不少苦主不敢交狗屍給警方化驗,是因為漁護署會以衛生理由,拒歸還解剖後的狗屍予狗主,苦主寧願為狗狗火化讓牠們有尊嚴地離開。

多個動保團體包括十八區動保專員、爭取成立動物警察大聯盟、動物地球、香港摺耳貓病友會、公民黨動物權益關注組、香港野豬關注組、NPV非牟利獸醫、豚聚一家等,以及多名立法會議員(譚文豪、毛孟靜、鄺俊宇、陳志全、楊岳橋、劉國勳及范國威)及區議員聯署,要求漁護署為受害動物解剖後歸還遺體。

漁護署今回覆議員,稱不歸還動物屍體的原因,是因為解剖工作在大龍獸醫化驗所進行,該處日常會處理高度傳染性的疾病測試。因應動物界訴求,漁護署將在化驗所外設臨時獨立房間,為有主人的動物進行驗屍工作,而屍體會在調查完成後交還主人。漁護署又稱長遠會設立寵物專用的化驗室。

生鴿水豆的可憐「目目」

目目只是生鴿水豆。 圖片由Fit Lam

 

可憐目目慘在街中等待救援

「對不起,我知道我很醜,但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如果目目會說話,大概他會如此說吧。救起他的人,為他起名為「目子」,因為他雙眼全盲,我便乾脆叫他「目目」,可愛又親暱一點。當天檢查過後,發現目目患的是鴿痘——一種鴿子之間的傳染病,只傳鴿而不傳染其他動物或人。鴿痘初起特徵是頭、咀、手、眼會慢慢有一粒粒如豆般大小的「痘」,時間愈久,那些痘便會越長越大。

文: fit lam

不少人(包括我)初接觸患鴿痘的鴿,覺得有點恐怖,頭上「一舊二舊」還會比較髒。 沒錯,當鴿子有鴿痘時,身體會較髒,原因是這種病會導致他們失去任何自理能力,更會因此被大部分同類排擠、驅趕,鴿痘鴿子因難以覓食、健康情況下滑而漸漸消瘦,最後被病魔折磨而死。通常在暗角才找到這些病弱的他們——正準備迎接死亡的他們。人有水痘,雞有雞痘,鴿有鴿痘。鴿痘不是皮膚病,而是跟人的水痘一樣,因免疫系統不夠強才會感染再於體內爆發。惟一不同的是,人患水痘不難醫治,但鴿痘死亡率卻很高,在城市中的他們一旦染上,更可說是九死一生。

香港鴿子罹患鴿痘的比例比其他國家和地方多,為甚麼?鴿痘的感染源一般為「長期飲食被污染的水和食物」,而雛鴿身上出現機率會更多。原因是鴿爸媽出外吃了垃圾,回到巢內又反芻食物餵BB,雛鴿吃著垃圾喝著污水長大,可憐爸媽本身也苦無飽期。

目目被發現救起後已檢驗出患鴿痘,由於無藥可醫,在面對這弱小的生命時,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陪在他身旁,陪他打這一場仗,每天供應乾淨食水、有營養食物,僅此而已。

目目不是我第一隻接觸、照顧的鴿痘鴿子,可是他排泄的糞便那種深黑色我還是首次看到,「他肚子裡到底喝進了多少溝渠水?」——這是我每天為他清潔時內心的問題,想著都教人心酸。每天每隔幾小時餵他飲水、吃東西,終於他的排泄開始正常了!心存希望之際卻發現他一日比一日安靜,原來目目情況從沒好轉,痘一天比一天多,直到昨日(9日),沒有再排泄了,即使有其他平日一起玩的鴿陪伴在旁,他已沒甚反應。

到了黃昏,目目還是離開了。

只想說,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患鴿痘的鴿子,請你別嫌棄他,或者可以的話,用一個紙箱的位置收留他,容許他留下來打仗可以嗎?

作者為 @香港救援鳩鴿及雀鳥情報區
facebook專頁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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